人。
沈鹿泛红的眼睛娇滴滴瞪了一眼顾枭。
“讨厌,你太凶了!”
一吻上来,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恶狼似的。
凶得不像样,根本不像床下那样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
男人都是这样,脱下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
没有接吻经验的沈鹿快要窒息了,一双手胡乱在男人身上胡乱推搡着,奈何强壮的胸膛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样坚实。
沈鹿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小脸因为刚才的窒息泪眼朦胧。
顾枭细心轻哄着,将人整个搂在怀里,像是对待初生的婴儿,轻拍着沈鹿顺滑的后背。
待人缓过气,顾枭低头,有一下没一下轻吻着,耳鬓厮磨。
沈鹿被他的胡茬扎到,在他怀里闹着躲来躲去。
许是两人声响太大。
“唔……”一旁睡着的小家伙轻哼一声。
把夫妻二人吓得僵在原地不敢有动作。
在沈鹿愣神的一瞬间,她被顾枭一把打横抱起。
“啊……”
沈鹿下意识惊呼一声,顾及到正在睡觉的两个孩子,将惊呼声咽了下去。
“你做什么……”
沈鹿轻轻捶了下抱着她的男人。
顾枭笑容肆意,低头在沈鹿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
沈鹿脸像是一个证据,顾枭怎么能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媳妇,我们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