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费劲。
整个人皮肤粗糙干裂,布满灰尘和污渍,没有半点光泽;头发干枯毛躁,枯黄分叉,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沾满草屑和尘土,毫无生气。
她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失去所有养分,即将彻底枯萎的花,奄奄一息,毫无神采,眼神空洞麻木,没有半点波澜,只剩下为了活下去的本能。
水生妈妈对她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把她当成最廉价的劳动力,肆意使唤。
从前连水都很少碰、从不沾家务的温馨儿,如今被逼着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喂猪收拾猪圈,还要照顾水生一家人的起居饮食,从早到晚,忙个不停,没有片刻歇息,稍有懈怠,就会迎来一顿打骂。
或许是这几个月来,温馨儿表现得太过老实,逆来顺受,从不反抗,也从不提逃跑的事,让水生一家渐渐放下了戒心,对她多了几分信任,觉得她已经彻底认命,不敢再耍花样,也跑不出这家属院。
因此,水生一家对她的看管,不再像最初那般严厉,平日里不再时刻盯着她,也撤掉了她腿上锁了数月的粗重铁链。
而他们这么做,并非是心生怜悯,而是有着极为现实的考量。
那根铁链太过沉重,限制了温馨儿的手脚动作,让她干活十分不便,做事效率极低,耽误了家里的诸多活计,这是精打细算、刻薄自私的水生妈妈,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们家花了心思把人扣下来,可不是为了养一个废物,而是要让她干活、伺候一家人的。
在水生妈妈看来,温馨儿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行动不便,就算撤掉铁链,给她短暂的自由,她也跑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跑了,也无处可去,早晚还会被抓回来。
于是,冒着温馨儿可能逃跑的微小风险,水生一家还是撤掉了铁链,让她能更利索地干活。
而被囚禁了数月的温馨儿,终于摆脱了那根冰冷沉重的铁链,获得了短暂的、有限的自由。
她可以在水生家的院子里随意走动,甚至能在门口短暂停留,虽然依旧要干活,依旧要受虐待,可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还是让她麻木的心底,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想要逃跑的火苗。
她不动声色,依旧装作逆来顺受的样子,每日默默干活,眼神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空洞,开始悄悄观察着水生家的作息,观察着家属院里的路况,在心底默默盘算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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