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弹开面甲。
他朝里昂得意地挑眉：“看来这个时间破坏局还不错，就连一个穿睡衣的宝宝员工都知道我是谁。”
“斯塔克…先生！”荷兰蛛声音都颤抖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眼前的人居然是托尼斯塔克！是托尼啊！
“斯塔克先生，怎么会是你，我是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抱歉，抱歉，我，我……”
荷兰蛛看着托尼，大脑一下子宕机了，他的眼睛迅速泛红，声音变得哽咽。
上一次见到斯塔克先生是什么时候？
是在葬礼上吗？看着斯塔克先生的遗像随着河流飘远。
还是在神秘客欺骗他的时候？那时候他听着斯塔克先生留下来的寄语，是那么的迷茫无助。
荒野上的风里忽然像是多了许多飞沙。
荷兰蛛通红的眼睛直愣愣看着托尼，忽然滚落下一滴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托尼有些猝不及防。
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这年轻人就开始流泪了。
这时间管理局的员工心灵都这么脆弱的吗？
“刚刚我只是随口一说，孩子你不是睡衣宝宝，好吗？看看你这身衣服，嗯…手工裁制的？我给你改造成纳米的怎么样？”
托尼身上的战甲全部褪入方舟反应炉中。
他穿着一件印着超人头像的休闲上衣，上前轻轻拍了拍荷兰蛛的肩膀。
原谅托尼没什么哄年轻人的技巧。
毕竟里昂从小到大都不需要他哄。
他只需要祈祷晚上约到的封面女郎不会又被里昂给搅黄就好。
托尼下意识给荷兰蛛许了个好处，这也是他以前摆平里昂的方法。
谁想荷兰蛛却直接深深拥住了他。
“抱歉，抱歉，抱歉，斯塔克先生，对不起，我搞砸了你留下来的一切，那些无人机没有了…梅姨去世了…MJ和内德都忘了我……”
托尼能感受到那双拥住自己的手臂是那么用力，仿佛担心一松开他，他就会立即消失。
他的肩膀上有潮湿的触感，这个年轻人在哭泣。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孩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托尼轻轻拍打荷兰蛛的背部。
他能感受到年轻人身上那巨大的悲伤与孤独，像一座世界那么沉重。
他用眼神朝一旁的里昂询问：怎么回事？
里昂回了个眼神：另一个世界的托尼是他半个养父，死了。
托尼：怎么死的？
里昂：灭霸那事。
托尼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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