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活得真正舒畅的呢。
光是身上掉的那块肉,就让原本软弱的女子变得异常坚强。
宋慰明受宠若惊,感激的说道,“谢谢妈。”这还是杨芸竹第一次主动留他吃饭。
杨芸竹摆摆手,拎着菜去厨房做饭。
眼光余光撇到宋慰明进来,卫明兰装作没看到他,继续埋头做衣服。
看到卫明兰的搪瓷缸空了,宋慰明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
卫明兰身子一僵,缝纫机的声音骤停,两秒后,继续响起来。
宋慰明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离卫明兰很近,能清晰的看到她白嫩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白里透红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离婚后过得很好。”宋慰明在心里默默想着。
有些高兴的同时又有些难过。
跟卫明兰离婚后,他过的一点也不好,白天可以用忙碌的工作占据他的大脑。夜晚的时候,对卫明兰疯狂的思念犹如蔓藤爬满他的心。
卫明兰脚从缝纫机踏板上取下来,冷眼看着宋慰明,“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她又不是死人,他这样一错不错的盯着她,还让她怎么做衣服?
宋慰明贪婪的看着卫明兰,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对视过了。
卫明兰发现她的怒目相视,不仅没让宋慰明不再看她,反而还让他爽了,看着她的眼神,炙热得恨不得将她吞了。
她又羞又怒的站起身,走到她裁剪衣服的大桌子前,低头整理布料。
“明兰,听小雪说你昨晚做恶梦了?”
“与你无关。”卫明兰背对着宋慰明淡淡地说道。
宋慰明心疼的看着卫明兰,“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往枕头底下放把剪刀。”
“辟邪吗?”卫明兰转身,背靠在桌子上愤怒的瞪着宋慰明,“那你可知道我做了什么恶梦?”
宋慰明下意识问道,“什么恶梦?”
卫明兰上前一步,看着宋慰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梦到你妈又给我们的计生用品做手脚,我拼命的跑,你妈在后面拼命的追我,手里抱着一团还在滴血的肉。对我说,那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
这样的恶梦,卫明兰自从打掉孩子后经常做。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因为孩子是她要打掉的,说出来显得她矫情。
宋慰明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明兰还会做这样的恶梦,可见当时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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