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你知道吗，我说了这么多，其实有些秀优越感，我想告诉你，我比你更了解阿闻，但听到你说这些，我又觉得我想得太少了。”
“那真的被你秀到了，我刚才心里还觉得你们俩真般配。”江宁附和。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程芙言归正传：“你可以利用梁氏，好好观察一下最近有没有小公司特别活跃。”
江宁点头：“现在的墨总不是应该很厉害吗？她肯定不会只盯着小公司。”
“恰恰相反，小公司才不受关注，而且你真的觉得罗家很厉害吗？还是姑姑给人的感觉很厉害？”
“这……的确是墨总给人的感觉厉害，像是当家主母掌控一切。”江宁道。
“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就像当年她丈夫那么荒唐，她也能维持住笑容，替丈夫整理西装。”程芙道。
“丈夫？我听过一些，不过她丈夫的死……”
“嗯，其实大家都怀疑，可她以前就维持住了不管丈夫多荒唐，都爱他的人设，所以根本找不到证据。现在过去那么久了，更加找不到证据。”
“这么说……她十分肯定自己没落下把柄？”江宁反问。
“你什么意思？”程芙吃惊道。
“人心虚的时候，看别人做什么都不对经。”
“又是阿闻教你的？”
“没有啊，就是看他做而已，他每次对付那些人，喝口茶一放下来，对面的人就招了，这不就是心虚吗？如果墨总不心虚，那我们做什么都没用。”
江宁一一分析。
程芙轻笑：“那你打算怎么喝口茶？”
“罗总当年这么荒唐，女人肯定很多吧？”
“多，光是我知道的就叫不过来，有些人甚至只见过一面，后面就换人了。”程芙回忆。
“那是不是有不甘心上门就缠的？”
“嗯，这不是很正常吗？”程芙说道。
“既然都记不住，那我们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就说不甘心上门找罗总，结果……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事情，现在手里没钱了，所以才想要以此还点钱。”
合情合理。
程芙笑了出来：“你这个适合写故事，姑姑这么聪明一调查不就穿帮了？”
“你也说了罗总有那么多女人，光是一日女友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你觉得她有耐心一一排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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