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关注到她，“张瑞儿？”
他是肖玉婷的粉丝，自然对张瑞儿不陌生，两人经常在一起走秀。
“啊，我也是你的粉丝。”
这货只要是美女，他都是粉丝，只不过谁最漂亮，他就最迷谁罢了。
张瑞儿哼了一声，不理他，继续点餐，肖玉婷也把他当作空气。
秦盛对陈晓还是很顾忌的，要是他在，秦盛根本不敢停留，能顷刻间豪掷几千万买腕表的人，不是他能够惹的起的。
但今天陈晓不在，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我最近看你直播间还是社交账号上，很多黑粉在冲你，太可恨了。”
张瑞儿抬头看他一眼，脑残吧，说这种不开心的事干吗，影响吃饭的心情。
“你放心，下次我会在线上支持你，与那些黑子们对线。”
把菜单给到服务生后，张瑞儿一副要吐了的样子：“大哥，你能让让吗，我们在吃饭，你要跟黑子对线，到时看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