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涅巴镇以北约三公里处,这是老酋长的家。
那不是什么气派的院墙,就是用当地的红土混合稻草夯筑而成,约莫两米高,经过多年的日晒雨淋,表面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墙头上长着几丛枯黄的野草,在午后的热风里微微摇曳。
如果不是土墙正中间那道铁皮焊接的大门,以及门两侧各站着的一个背着老式步枪的年轻人,外人很难看出这里与普通农户的院落有什么区别。
那扇铁皮门虽然简陋,但门轴是新的,门板上的铆钉排列得整整齐齐——这不是普通农户的手艺,是有人在镇上专门定做的。门口那两个持枪的年轻人,虽然穿着褪色的T恤和拖鞋,但站姿是受过训练的,枪背带的长度也调整得恰到好处,枪口稳稳地朝下,既不显得紧张,也不给人可乘之机。
院子里传出几声鸡叫,还有一股混杂着木柴燃烧和炖肉的气味,从墙头飘散出来。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从门内缓步走了出来。
他头上戴着一顶传统的马里小圆帽,胡须已经花白,但目光清亮,步伐稳健。
门外是几位东欧白人老外,看到他们老酋长加快了步伐。来到面前,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颔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说了一句问候。
领头的白人老外回以一礼,然后用流利的法语回应。
老者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进那扇铁皮门,眼前豁然开朗。
院子里是一个宽敞的泥土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院子正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芒果树,树冠撑开,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投下一片浓郁的凉荫。树下摆着几张木制的矮凳,和一张用粗藤编织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把银色的茶壶和几只小玻璃杯——那是MALI传统待客的薄荷甜茶。
院子左侧,是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覆盖着干枯的茅草,那是厨房和佣人住的地方。右侧,则是一排相对规整的砖房,屋顶是铁皮瓦楞板,刷着深蓝色的油漆,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那是酋长接待客人和议事的地方。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栋明显比周围所有房屋都要气派的建筑——水泥墙面,抹得光滑平整,刷成了浅黄色,屋顶是红色的瓦片,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用法语和当地的班巴拉语写着两行字,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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