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撕开夜色,法拉利像一道闪电窜出去。
张绪握紧方向盘,勉强跟上那道远去的尾灯。
最后,那辆车停在了宸季门口。
张绪看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拨通了傅逢安的电话。
席瑞回来的时候,工作人员急忙迎上去,压低声音汇报着。
他听完,大步往包厢走去。
推开门。
昏暗的灯光里,秦誉坐在沙发上,举着酒瓶往嘴里灌。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他浑然不觉。
席瑞喉咙紧了紧。
秦誉听见动静,抬起眼。
那双眼睛迷蒙得厉害,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竟然清醒了几分。
他直起身子,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委屈地叫了一声:
“席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