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染出银丝。
当一切完成后，镜子里那个精力充沛的中年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虽然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但依旧能看出七十多岁高龄的老人。
“像，太像了。”柯建超在一旁啧啧称奇。
“这简直就是电影特效！”
周衍看着镜中的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师母她们就容易接受多了。”
“等回去之后，定制一些面具，到时候就不用天天化妆这么麻烦了。”
一个小时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杨述之的妻子，一位同样在大学任教、气质温婉的妇人，在儿子杨毅和女儿杨薇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三人眼圈都是红的，显然这几天没少以泪洗面。
他们得到的通知是“病情稳定，已脱离危险”，但这在他们听来，更像是安慰之词。
“爸……”
当他们看到坐在窗边，正沐浴着阳光，做着一些简单的伸展运动的杨述之，三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插满全身的管子，没有监护仪刺耳的鸣叫。
老人穿着干净的便服，虽然看起来依旧苍老，但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来了？”杨述之停下动作，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家人。
“老杨！”妻子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快步冲了过去，紧紧抓住他的手，“你……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我了！”
“爸！”杨毅和杨薇也围了上来，声音哽咽。
“哭什么。”杨述之笑着，反手握住妻子的手，力道十足，“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又活动了一下筋骨，动作流畅而有力。
“医生说，癌细胞都消失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
家人再次愣住了。
癌细胞消失了？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作为物理学教授的儿子杨毅，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
他父亲的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还有他的动作，那股力量感……
“爸，您的脸……”作为生物学教授的女儿杨薇，目光则落在了父亲的脸上，她敏锐地发现，父亲脸上的皮肤虽然有皱纹，但底层透出的光泽和弹性，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
就在这时，杨述之抬起手，用手指在眼角轻轻一抹。
一块画上去的“皱纹”和“老年斑”，被他擦了下来，露出了底下光滑紧致的皮肤。
“演戏太累了。”他叹了口气，然后当着家人的面，用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脸。
随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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