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的研发进度比预想的要快一些。
图书馆提供的理论框架超越了当前人类AI研究的所有范式。
它跳过了“大数据训练”的笨重阶段，直接指向“小数据因果推理”和“跨域概念迁移”的终极目标。
最大的难关是如何让AI真正理解人类的意图、情感与复杂社会博弈中的潜规则等等。
图书馆给出的答案是：“为其构建一个与人类文明发展史并行的、可交互的模拟演化沙盒，让其从文明的童年开始陪伴与学习，而非直接投放入成年人的复杂世界。”
不过这需要大量的算力。
为此，在年前“羲和”电池的巨额现金流刚刚稳定时，周衍就已密令周赢，通过层层嵌套的离岸公司和代理机构，在全球范围内低调采购最顶尖的计算硬件。
不是一台超算，而是一个分布式的、可通过内部高速量子通信网络连接的超算集群。
其中枢核心，将秘密安置在总部大楼地下新开辟的、防护等级比现在使用的实验室更高的名为“盘古”的机房内。
这是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区域，在安装完成后，除了周衍自己没有任何人能进来。
需要穿过六道厚度依次递增的合金气密门最后一道甚至门重达八十吨，采用与“玄武合金”同源的复合材料，经历多重生物特征、量子密钥甚至脑波图谱验证后，才能进入这个面积相当于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窗户，但并非一片黑暗。
幽蓝色的冷光源从墙壁和天花板漫射而出，照亮了排列成巨大环形矩阵的机柜。
每一台机柜都异常安静，只有几乎不可闻的、高频电流流淌的细微嗡鸣，以及冷却液在透明管道中无声循环时泛起的点点流光。
空气保持着恒定的15摄氏度、20%湿度，纯净几乎得没有一粒灰尘。
这就是周赢在过去数月间，通过全球数十家影子公司，耗费巨资秘密采购并集成的超算集群“盘古”，
硬件采购清单上的部分部件，甚至需要特殊的渠道，从地下黑市才能获得，周赢为此动用了从英威达时期积累的所有人脉，并付出了数倍于市场价的溢价。
其聚合浮点运算能力理论上已短暂触及“百亿亿次”的门槛，相当于目前全球公开超算排行榜前十名算力总和。
能源供给直接单接了一条堪比超级工厂用电量的线路，在来自位于同一地下深层、还排列在多组“辰星”超级储能电池，以备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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