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斗法,即便最后能赢,也必然元气大伤。
“到那时,法力耗去大半,神魂又受创,正是本座最虚弱的时候。
“呵呵,你这老东西必然趁我之危,将我吞噬!”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作声!
半张人脸上的杏眼微微眯起,半张蟾脸上的眼珠却瞪得滚圆。
一人一蟾两只眼睛同时注视着蟾仙,等着他的反应。
房间中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只有黑水池中偶尔泛起的气泡破裂声,以及那炉熏香燃烧时的细微噼啪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蟾仙的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便恢复了平静,浑浊的老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那张红润饱满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道友多虑了。
“老夫如今已是风中残烛,只求能多活几年,哪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女修发出一声嗤笑。
“老东西,你这话骗骗你那傻儿子也就罢了,拿来糊弄本座?”
蟾仙蹙眉:“你想让老夫怎么做?”
他显然也没有料到,这团生出灵智的精血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比他预想的要麻烦得多!
女修直接了当:“本座要夺舍你的那个好儿子,温天赐!”
蟾仙的眉头猛地一皱。
女修继续说道,声音在男声与女声之间不断切换,每一句都是一种声调,却衔接得天衣无缝。
“谁说本座一定要做女修?
“我本就是一团精血,无形无质。
“想做男修便做男修,想做女修便做女修!
“你那儿子体内的蟾血浓度,可不比你差多少。
“他又是男子之身,与我本体更为契合!
“他,才是最适合我的肉身。”
蟾仙听到这里,脸色终于变了,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哼,此事休想!”
他死死盯着女修,一字一顿道:“我温家数代单传,到老夫这一辈,更是只有这一个骨血。
“你想要什么老夫都可以答应,唯独此事不行!”
女修等他说完,忽然笑了起来。
这次是男声,声音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呸!”
她猛地啐了一口。
“老东西,你跟本座谈父子恩义?”
“上次你夺舍他不成,吓得他连夜跑去令狐家求了一门亲事,做了令狐家的女婿,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你当本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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