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我莫名其妙。
“那之后,她开车带我去法国南边的戛纳参观真正的豪宅。占地两公顷,售价1亿欧的那种。”
“这也是生意的一部分吗?”
“不。哦,不。当然不。”她连连摆手,“璃城的新中产撑死只能掏出个千八百万,还不够售价的零头。孔带我去只是为了让我开开眼界。如果机会合适,还可以顺手钓个富豪老男人。”
“我倒忘了,你去是为了摆脱‘从良危机’。”
“做生意加钓男人,两不耽误。”她笑的很开心。
“那你成功了吗?”
“没有。”她思考了一下,“打算出售那座豪宅的男人没看上我,同行的男中介没看上我,孔也没看上我。不过,公平起见,我也没看上他们。”
“这故事真是一波三折呀。”
“闭嘴。”她皱着眉,“参观完那栋豪宅后,我原定的旅程也就接近尾声了。按说我可以说几句不疼不痒的感谢,然后拍拍屁股买张机票回国,但我总得该为孔做点什么,至少为她花一些钱。做人要知恩图报,对吧。否则就成了白嫖……”
说到这里,她又莫名奇妙的笑起来。
“‘白嫖’有什么好笑的。”
“对于孔来说?是的,非常好笑。”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恢复平稳,“所以,在戛纳的最后一晚,我掏了一大笔钱请孔去吃西餐……”
“那叫法餐。”
“哦,对。我们吃了当地的特色杂烩菜。”
“杂烩菜?”
“是呀。就是那种把西红柿、西葫芦和长茄子切成片,然后交叠摆在锅里坐上火咕嘟咕嘟……”
她拿手比划着。
“那叫普罗旺斯炖菜。”
“随你便。我们还吃了黑乎乎的酱牛肉。”
“酱牛肉?什么味的?”
“甜的。”
“甜的?”
我不记得在法餐馆吃到过酱牛肉,更不记得吃到过甜味的牛肉。的确,有些牛肉是会搭配无花果或桃子做的甜酱,可牛肉本身是甜的菜我却是头回听说。
“少见多怪。”爱莎竖起一根食指,“那盘牛肉黑成一坨,俩截胡萝卜跟掉酱缸里一样。不好看,但很好吃。”
“你是说红酒炖牛肉?”
“哦,大概是这个名字。除此之外,我们还吃了一道标志性的大餐,就是涂在蜗牛壳里端上来的绿鼻涕……”
“那叫法式焗蜗牛!”
“我知道!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