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杯子晃了晃,“回春酒,专治产后亏空、暗伤旧疾,喝完身上轻快,腰不酸腿不软,气色立马提上来!图大夫亲验过的!”
“真这么神?”徐慧真眨眨眼,指尖在杯沿蹭了蹭,“不是糊弄人吧?”
“哄你干啥?”刘东把杯子往前一推,“信就一口闷,不信我也不拦——反正喝完我能连扎三针不手抖,推五张病床不带喘!”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
抬头一看,门口站了个女人,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拎着个棕褐色手提包,头发烫得一丝不苟。
瞧着挺体面,就是眼角细纹藏不住,硬往三十岁里挤,倒显得有点拧巴。
“刘主任,您好啊!”她笑得眼角弯成月牙,“我是刘雪梅,厂总办的,您还记得不?”
“记得记得!”刘东起身让座,“老熟人了!那会儿我刚提创汇办主任,还是你领我去新公房报到的呢!”
“哎哟,您还记得呐!”刘雪梅一步跨进来,手包往膝盖上一搭,“罗书记说您电话一直占线,让我跑一趟——让您忙完赶紧过去,有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