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不勾人,人家偏要往你跟前凑。有明着送糖的,有借看病多搭两句话的,还有……直接塞纸条的!”
刘东嘿嘿一笑:“不用送糖、不用搭话、不用塞纸条——光是站那儿,我都想多看两眼……哈哈哈!”
“哎呀!”陈雪茹气得直捶他胸口,拳头软绵绵的,像打棉花包。
捶了几下,她忽然停住,靠在他肩上,深深叹了一口气:“刘东哥,真有一天地跟别人睡了……我也拦不住。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咱们有四个娃了。以后不管外头怎么闹、怎么乱,家不能散,孩子不能受委屈,我……也不能被一脚踢开。行吗?”
刘东沉默几秒,把手覆在她手背上,一字一句:“行。我刘东今天把话撂这儿——天塌了,家不倒;风刮疯了,孩子稳;人海浮沉,雪茹永远是我陈雪茹,不是别人。”
“嗯嗯嗯……”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睛慢慢合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聪明得很,根本不用查、不用问——女人的直觉就像开了光,早就嗅出他心里不止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