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徐和生撂挑子走人,说不干就不干!
徐慧真皱起眉:“雪茹正坐月子,肯定帮不上;范金有倒是认字,但身子虚,跑一趟都费劲……要不,请他来试试?”
“使不得!”牛爷摆手,“别折腾人家,这不是添乱嘛!”
“我看刘东行。”徐慧真目光落在刘东身上,“让他顶上,怎么样?”
她眼神一亮,又问:“刘东,你文化程度到哪一步了?”
“对啊!”片儿爷拍桌,“你会写歌、会记账,总不能是个睁眼瞎吧?”
大伙儿齐刷刷盯着刘东。
他笑着摊手:“讲课这事,我不怵。至于学历嘛……就当我是初中毕业好了!”
“中!中!中!”片儿爷一拍巴掌,“刘老师开课,大伙欢迎——来,鼓掌!”
“啪啪啪啪——”掌声响得震梁。
刘东不慌不忙走上前,站在黑板边,拿起粉笔,唰唰写了四个字:白头偕老。
他转过身,声音清亮:“今儿,我也给各位唠唠,这‘白头偕老’四个字,到底怎么念、啥意思、为啥值当一辈子惦记。”
“嘿!”牛爷刚听完第一句,就喊起来,“快瞧——刘老师这字,比徐老师写得顺眼多了!”
“真敞亮!”
“横平竖直,看着踏实!”
众人重新坐下,连徐慧真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后排静静听。
她识字不多——小时候在村里,书念到三年级就回家干活了;可算盘打得飞快,账本翻得比谁都利索。
脑子灵,心眼透,七窍通着风。
徐慧真一瞅刘东写的字,心口就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还带点甜。
刘东笑呵呵开口:“‘白头偕老’这四个字,可不是谁随口编的,它老祖宗能追到三千年前的《诗经》里去!原话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顿了顿,又说:“汉朝那会儿,有个才女叫卓文君,老公司马相如拍拍屁股走了,她一个人坐在灯下,憋出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到了明朝,大伙儿干脆把这话缩成四字口诀——‘白头偕老’,从此成了咱们嘴边最暖的一句吉祥话!”
徐慧真一听,“啊”地轻呼一声,肩膀猛地一颤,胳膊上立马浮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被男人甩了?
……这不就是我么?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太戳心了!
刘东这人,真有两把刷子!
虽说上辈子学的是“毕业即失业”的新闻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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