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袖子就上手。
十分钟后,鸭肉片得薄如纸、透着光,码得整整齐齐。
“哥……”何雨柱眼珠子黏在盘子上,屁股刚挨着板凳。
刘东顺手又扔出一只收拾干净的老母鸡:“去,炖上!熬浓点,待会我去接你嫂子,连汤带肉一块儿给她捎过去!”
“得嘞!”何雨柱麻溜儿钻进厨房,忙活半拉小时,俩人终于围桌坐定。
“香!真香啊……”
何雨柱筷子都快夹不住了——好几个月没沾过荤腥,舌头都快忘了肉是啥味儿。
刘东慢悠悠抿了口酒,随口问:“柱子,你爸最近来信没?寄钱没?”
“寄了!”何雨柱点头,“每月十块,雷打不动!”
“行啊!”刘东点点头,“这回总算像个人样了。”
——何大清这回,还真算没彻底掉渣。
话音刚落,那锅老母鸡汤的香味儿就顺着窗缝、门缝往外飘,满院子都是。
外头,各家各户鼻子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