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随口问。
那人眼皮都不抬:“刘东呢?叫刘主任来!你?不行,手艺不到家!”
丁秋楠差点把听诊器捏弯了。
什么叫“手艺不到家”?
她咬住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先说说哪儿不舒服。”
“头疼!炸着疼!身子直打摆子……痰又黄又稠……”
“咳咳咳——”
话没说完,他猛地咳了一串,肩膀都在抖。
丁秋楠抄起听诊器“零零七”,贴他背上听了听,又掰开他嘴瞧了舌苔,一拍桌:“着凉感冒,两副药,回家灌白水、捂被子。三天缓,七八天活蹦乱跳!”
“那可不行!我明天还得上工呢,歇得起?”
“再说了,你说感冒就感冒?”
“我嗓子疼得吞唾沫都像咽刀片!以前感冒哪有这事儿?!”
“叫刘主任来!立刻!马上!”
丁秋楠火“噌”地蹿上来:“您这是来找茬的吧?普通感冒,还点名要请神仙?刘主任不在!爱看不看,不看滚蛋——外面医院敞着门呢!”
汉子“啪”一巴掌拍桌上:“嘿!小丫头片子,诚心气人是吧?”
“成!我不走!我看你能拿我咋样!”
俩人干瞪眼僵持半点,丁秋楠败下阵来:“行行行,您坐稳……我去喊刘主任!”
她三步并两步冲上楼,推开刘东办公室门:“刘主任,楼下炸锅了!快下去一趟!”
听完经过,刘东慢悠悠放下钢笔:“小事——走,看我的。”
汉子一见人影,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哎哟刘主任!可盼着您啦!都说您手到病除,连外国专家摇头的病您都敢治!快帮我瞅瞅——这绝不是小感冒!这丫头张嘴就胡咧咧!”
“我嗓子都快烧穿了啊!”
刘东一拉椅子坐下:“嗓子疼?少说话。手伸出来。”
号完脉,又瞄了眼舌苔,心里早有谱——就是个普通风寒,连扁桃体都没肿。
他脸一沉:“不是感冒。”
“啊?”汉子眼睛亮了。
“比感冒严重。”刘东斩钉截铁。
“哎哟!这就对了嘛!”汉子拍腿大笑,“我就说嘛!哪能是感冒?”
“这小丫头,纯属瞎指挥!”
“那……刘主任,我到底得的啥病?”
刘东面无表情:“慢性咽炎拖成咽喉癌——顶多还能撑一个月。”
“噗——!!!”
正低头喝水的丁秋楠,一口茶全喷他脸上。
汉子顾不上擦,抹了把脸,手直哆嗦:“刘主任……真……真是癌?”
“千真万确。”
“那……还有救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