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斜,“滋”一下,精准灌进左边坑位。
刘东自己都傻了:
“卧槽?酒能隐人隐衣隐鞋,咋尿它不跟着隐身?!”
那道水柱悬在半空,像根透明的鞭子,又像根活的蛇,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
刘海中当场失声,魂飞天外,嘴张得能塞进俩鸭蛋。
刘东憋不住笑,肩膀直抖,手腕一偏——
滋!!!
一股热流,不偏不倚,全喷他脸上。
“啊啊啊啊——!!!”刘海中当场吓得一激灵,裤腰带都松了。
“哎哟——!”
他连手纸都顾不上抽,屁股还没擦利索,提着半截裤子就从隔间里蹿了出来,“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
结果脚下一绊,裤脚直接勾住拖鞋后跟,整个人原地打滑,后脑勺“咚”地撞上走廊那根红漆柱子,眼冒金星。
可他压根没管疼不疼,一边手忙脚乱往上拽裤子,一边拔腿就蹽,嗓子都劈了叉:“鬼!真有鬼!!”
“厕所里蹲着个鬼啊——!!”
“嗷——它朝我呲牙还喷水!!尿我一脸!!!”
他头发蓬乱、衬衫下摆露在外头,皮带扣耷拉着,光脚趿拉一只鞋,另一只早不知甩哪儿去了,活脱脱一个刚被雷劈过的麻雀精,直冲出厕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