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头:“别人拿它没办法,我能。”
“痛快!”大领导一拍大腿,“你先好好过个年,初六我再来找你,帮她试试!”
“好嘞!”刘东心里踏实了:果然是田秀华。
这姑娘心眼实、手脚勤,能拉一把,必须拉一把!
大领导走后,整个四合院跟煮开的锅似的——
“刘东!你还会瞧病?!”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哎哟喂,我家隔壁住着个‘赤脚神医’,我们全蒙在鼓里啊?!”
刘东摸摸后脑勺:“十八岁‘老中医’?您这说法听着像在骂我……”
刘海中挤上来直拍他肩膀:“好小子,藏得够深!早说啊!我上回牙疼,跑三趟医院花了十二块,要是找你,连碗水钱都不用给!”
大伙儿全点头——看病贵啊,省下的都是真金白银!
阎埠贵跺着脚直叹气:“刘东啊刘东,你傻呀!那人开吉普来的,一看就是大人物!人家主动求你,你咋不趁机多要点好处?”
“对对对!”
“太老实了!”
“亏大了亏大了!”
旁边几个街坊也跟着嚷嚷。
刘东眨眨眼:“那……我要怎么‘宰’他一顿?”
阎埠贵一拍大腿:“至少要三斤五花肉!狠狠砍他一刀!”
刘东:“……”
正说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悠悠从自家院门走出来,停在刘东家门口。
这时候她还没真聋,头发只白了一半,走路稳当,耳朵灵得很。
刘东对她印象挺好——不挑事、不管闲账,是个安安静静的老太太。至于她心底咋想的?刘东也不清楚,毕竟她没喝过他的酒,脑门上也没跳出个“好感度”来。
老太太笑呵呵:“刘东啊,我这腿老疼,头也昏沉沉的,你给瞧瞧?”
周围邻居立马静了声,齐刷刷扭头看他。
刘东搬个小马扎往廊下台阶一放:“成!老太太您坐,我给您摸摸脉。”
这事对他来说,就跟帮人拧个瓶盖一样简单。
两根手指搭上她手腕,细细感受一分来钟。
他笑说:“您身体没啥大问题。腿疼,是骨头和筋腱慢慢老化了,正常现象;多走动、少坐懒,拐棍能不用就先不用。”
“头晕头沉?也是血管年纪大了,弹性差了点,不算病,是‘退休’该有的表现。”
其实这些毛病,他随手倒三杯“回春酒”,老太太立马能小跑追鸡。
但他没打算那么干——非亲非故,珍贵东西不能乱洒。
老太太听完,一下站起来,竖起大拇指:“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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