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宁小满!你疯了是不是!”
许砚年咬紧牙关,冲着窗户里的女人小声怒吼。
他不敢相信,宁小满居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那受伤的眼神,就好像被心爱的女人抛弃了一样。
宁小满懒得看他在这演戏,眼神冷冰冰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许砚年,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我就不是泼冷水这么简单了,直接喊人把你当小偷抓起来!”
在八十年代,各种刑法是非常严重的。
若是许砚年真的被当小偷抓起来,他就不能参加明年高考,要蹲在里面好几十年了。
宁小满的眼神太冷了,许砚年心里竟然莫明一紧。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宁小满好像和上辈子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姑娘,完全不一样了。
屋子里的宁母听到声音,以为怎么了,推门进来。
刚进来,就看到窗户外面趴着一个小伙子,浑身湿漉漉地挂在树上。
宁母吓了一跳,惊呼一声。
“小满,这谁啊?怎么爬外面的树啊?”
宁父也听到声音,他扬声问:“咋了,你们在屋子里吵吵什么呢?”
他说着,穿上鞋就赶过来。
许砚年心里一慌,生怕被宁父撞到,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个老丈人力气很大,要是打起仗来,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他顾不上浑身湿透,转身就顺着大树滑下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里。
宁父走过来,没看到人,纳闷问:“人呢?刚才谁在外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