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砚年皱眉,以为是养老院的人说了什么,他快步上前,语气柔了一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好端端的提什么离婚?我人生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小满,这次你不懂事了。”
宁小满冷笑,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狠狠砸去。
“我都看到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可许砚年却听懂了。
他没想到乖巧听话的妻子,居然因为发现了苏暖要跟自己离婚。
对上那双怨恨的眼睛,许砚年心里莫名烦躁:“离婚个屁,我们都在一起大半辈子了,就算我跟苏暖真有什么,也不会有结果!”
“小满,你应该知足,现在你能过得这样滋润,全是靠我在外面打拼!我当初是犯了错,利用了你,可我不是一直在弥补吗?”
“小满,我当时还年轻,犯错是人之常情,你总得给我一次原谅的机会吧。”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他不肯离婚,又不和苏暖断了,甚至死后还要和她葬在一起。
宁小满光是想到这些,就恶心的想吐:“你不想离,好啊,那我就去你研究所闹,看谁更丢人!”
没了爱,面前的男人面目可憎。
如果不是身体不好,没有力气,她恨不得扑过去狠狠咬死他!
不管许砚年怎么说,宁小满铁了心就是要离婚,闹了两个小时,许砚年失去耐心,拽着她就要走。
“都说了我和苏暖没越轨,小满你为什么不信?”
“好了,我带你去找苏暖,让她跟你解释清楚,这样你就不会离婚了。”
两人走在楼梯间,许砚年走得太快,宁小满身体不好,很难跟上。
恍惚间,宁小满迈空了台阶,在后仰摔倒前,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扯着许砚年猛地往后仰……
再睁眼。
是一九八零年的冬天。
宁小满震惊地看着日历和熟悉环境,迟迟不能回过神。
直到对面的媒婆说话:“小满啊,你也是大姑娘了,肯定也知道家里现在急需用钱吧?你爸妈都是厂子里的工人,每个月工资只够开销的,哪里能攒得住钱?”
“现在出了事,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嫁给许家那小子,把彩礼钱拿出来还账!”
宁小满闻言回过神,明白自己重生回到了走向噩梦的那一天。
当时媒婆趁着家里人不在上门提亲,她满脑子都是彩礼钱能帮父母,没听出来话里面的不对劲。
想到上辈子临死前在养老院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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