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多有关注,臣女不想其他地方和先皇后有所相似,这才大着胆子欺骗了陛下。”
“求陛下恕罪!”
面前的女子言辞恳切,声音紧张到颤抖,显然是害怕他追究欺君之罪。
他缓缓出声:“谁告诉你,先皇后会凫水?”
南姝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转念她就想到了借口:“公主很是怀念生母,时常与臣女提及先皇后,春茗姑姑偶尔也会与臣女说起,臣女这才知晓。”
“是吗?”
晏平枭的神色很是平静,平静到南姝心里不住地打鼓。
他拨动着腕上的佛珠,一字一句地道:
“朕要去一趟玖灵山,你便待在宣政殿中,等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