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有胆子换她的东西。可没想到自己想太多了,对方还是将她的酒水调包了。
她把酒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转头看向服务生,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这瓶酒是我爸亲自拍下来的,存在你们这里,怎么就变成假的了?”
服务生的脸白得比苏小晚还厉害,嘴唇哆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苏……苏小姐,我不知道啊!这酒一直锁在酒窖里,钥匙只有经理有,我根本碰不到!每次您父亲来存酒,都是经理亲自接手的,我就是个传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把你们经理叫来!”苏小晚的声音拔高了,引得周围几个客人纷纷侧目。
服务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过了几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时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看起来沉稳干练,不过显然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弄丢的这杯酒价值实在太高,所以经理已经想好了很多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