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方式有许多种。
只要有口气在,就算活着。
左右相也是为了福安王着想。
但福安王不这么认为,他想在京城多待些日子,他道:“墨玄辰虽然残暴无情、狡诈下作、心胸狭隘、不是东西,但还要点儿脸面。
他不会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是他干的。”
左右相恨铁不成钢,“殿下!有些事只要有层遮羞布就足够了呀!”
福安王连夏太后的话都不想听,怎么会听他的?
冷声道:“本王纯孝,要给母后烧过百日后才会请旨离京!
大长公主已经说了,她会为本王在陛下面前周旋。
尽量晚离京,甚至不用离京去封地了。”
左右相急了:“她周旋?她现在声名狼藉,还有那个脸面吗?”
福安王不爱听这话,“大长公主没那个脸面,你一个臣子有?”
左右相跪下了,哽咽道:“殿下!老臣对您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啊!”
福安王沉声道:“赤胆忠心能有什么用?
你只是个右丞相,上头有不少人压着呢,尽全力也就那样。
而大长公主既是本王的姑祖母又是本王的岳祖母,光辈分就能压一压墨玄辰。”
左右相苦口婆心地道:“王爷,大长公主可不一定竭尽全力,她可不止你一个王爷侄孙!
而且,何巧玲被娇惯的毫无宗妇风范,可见并不是大长公主真心宠爱的。”
福安王对何巧玲这个王妃确实不满意,但大长公主一直很疼他,一直跟母后有合作。
他年纪小,无勇无谋,以前依赖夏太后,现在下意识地就依赖上了大长公主冷声道:“你莫要挑拨离间了,你也不止左侧妃一个女儿!”
左右相气得不轻,压低声音道:“王爷,老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能不为你好吗?”
福安王如遭雷击,震惊到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左右相举起手来,“老臣对天发誓!若有虚言,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托生为人!”
这是很毒的誓了。
福安王脸色煞白,信了一点点。
“不可能!你休要欺瞒本王!
若本王是你的血脉,那你怎么还把女儿嫁给本王?”
左右相道:“左侧妃当然不是臣的亲生女儿啊,是臣让夫人假孕,抱的远亲!
王爷您想想,您是不是长得和臣的夫人很像?”
福安王脑子‘嗡嗡’的,扶着树瘫坐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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