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可禁不住你勾。”
沐久久看到他已经撑起小伞了,不由失笑。
年轻真好啊,弹力真强。
墨玄辰抓住她的手按住,来回摩挲着。
嘴上说正事儿:“朕找到了大长公主的金库,你悄无声息地收了吧。”
沐久久一惊,面上淡定,“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墨玄辰斜睨着她,“朕知道,路家和福安王别院被窃是你做的。”
“有证据吗?”
沐久久觉得是在诈她,决定死不承认。
墨玄辰笃定道:“不需要证据,朕就是确定。
朕若是让人搬运,路途遥远,数量庞大,难免有迹可循。
大理寺和刑部那些推官、捕头可不是吃白饭的,何况现在有巡捕犬了。
让户部那些老狐狸闻到味道,定来揩油,朕会心疼的。”
沐久久看他这郁闷守财奴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也很有烟火气。
笑道:“你就不怕我私吞了?金矿的仓库,说是金山都不为过。”
墨玄辰很是云淡风轻,“那不叫私吞,那叫替为夫花了。
说句不好听的,没有你,朕早就一命呜呼了。
朕的命难道还不值那些身外之物?”
此刻,沐久久心里有些暖,还有些微内疚。
似乎,他对她更好一些。
沐久久微一犹豫,道:“行,那我笑纳了。”
墨玄辰眸光微微一闪,“需要什么东西吗?
开坛做法,还是打坐念咒?
是在此就能办了,还是你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