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瑶蹙眉:“我不是在指责你,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我只是在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时修双手插进口袋里,淡淡的道:“他先去做了个诊查,我安排的医生。”
宋筠瑶,“就这些?”
晏时修姿态散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你要问他。”
他冲陆文隽扬了扬下巴。
陆文隽沙哑的开口:“然后他去见了裴经赋。”
宋筠瑶的双眼睁大:“你是说他去见的裴经赋然后才起火,最后才倒下的吗?”
陆文隽嗯了一声,看那模样似乎并不想再回答了。
宋筠瑶很讨厌陆文隽,也并不想多和他说话,可是当下只有他知道的最多。
不问他问谁?
宋筠瑶上前一步,问道:“他的身上不是没有受一点伤害吗?那为什么会晕倒?到底说了什么?”
陆文隽回想起方才在酒店外,叶湛寒对他说的话。
一双眸子划过一道情绪,他别过眼,道:“我不清楚。”
宋筠瑶看的出来陆文隽是在搪塞,她眼底划过凌厉的寒光,“陆文隽,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你这么隐瞒事情就不怕遭天谴吗?你已经够缺德了,还想更缺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