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一个怎样的人,做事方式会如何,所以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叶湛寒的声音不带有任何起伏:“我知道。”
“先生万万不可!”阿肆知道叶湛寒要做什么,就连平日里那副冰冷的表情都龟裂开来。
“我虽然不知道宋长辉对您说了什么。但请您不要相信他的话!我知道失去部分记忆的滋味很难受,但我相信夫人会帮助您渡过来的!”
“您不要去冒险!您这样很可能会忘记一切!”
阿肆很少有这种激动的反应。
可见叶湛寒的计划着实让他感到了恐慌。
叶湛寒淡淡的道:“这不是冒险。”
阿肆:“这是赌博!”
叶湛寒眼瞳幽冷,过分沉寂:“是。”
“但我有自信。我不会忘记她。”
叶湛寒承诺过,他不会忘记宋筠瑶,所以即便是他死,在他心中寄居着的宋筠瑶却仍然可以鲜活的存在着!
被刻在心上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