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来的皮肤,光滑得像新生儿一样。
到了第三天早上,当周志成最后一次为她涂抹药膏时,小女孩的脸上、脖子上,除了几处颜色特别深的旧疤痕,几乎已经看不出曾经患过那么严重的皮肤病。
她甚至可以和厂里工人的孩子们,一起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了。
当卡特博士,那位皮肤科权威,用随身携带的皮肤镜,仔细检查了小女孩新生的皮肤后,她摘下眼镜,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不可思议……皮肤的弹性和湿度,完全恢复了正常。检测不到任何炎症细胞的浸润……这……这在医学上,根本不可能!”
安德森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那张一向刻板严肃的脸上,露出了茫然和挫败的表情。
事实,就摆在眼前。
一个活生生的,被治愈的绝症病人。
他带来的所有科学理论,所有质疑,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天下午,调查团内部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以安德森为首的顽固派,坚持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他们没发现的猫腻,甚至怀疑这个病人从一开始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