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只用两根手指,就……就把它给按出来了?
周志成面不改色,接连施为。一个个痛风石被他用巧劲按开,大量的尿酸盐结晶被排出。
半个小时后,原本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脚踝,竟然肉眼可见地消减了一圈。
钱卫邦看着盆中那污浊不堪的液体,又看了看自己那虽然依旧青筋盘绕,但明显消减了一圈肿胀的脚,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抖,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神……神医……”他的声音带着颤音,他活了七十多年,上过战场,见过生死,却从未像今天这般震撼。
钱副局长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呆呆地看着那盆污物,又看看周志成那张平静的脸。
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被西医专家们断言只能靠手术一点点凿开的痛风石,就这么被两根手指给“挤”了出来。
他建立了几十年的医学观,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周志成摘下手套,从容地洗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钱老,您这病,病根在于湿浊瘀堵,肾气亏虚。光排石是治标,固本培元才是关键。”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提笔写下一个方子,“这是调理的药方,每日一剂,三碗水煎成一碗。配合针灸,不出三个月,您就能扔掉拐杖。”
钱卫邦颤抖着手接过药方,那单薄的纸张,在他手里却重如千斤。他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扶我起来。”
钱副局长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扶起。
钱卫邦站稳后,没有坐下,而是对着周志成,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医生,今日之恩,无以为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钱卫邦的恩人,是我钱家的座上宾!”
这一个大礼,让钱副局长心头猛地一跳。他父亲是什么身份?戎马一生,性情刚硬,从不轻易向人低头。这一拜,分量太重了。
“钱老,您言重了。医者本分而已。”周志成坦然受了这一礼,他知道,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收拾好药箱,准备告辞。
“我送您。”钱副局长连忙说道,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不必了。”周志成摆了摆手,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带着几分自嘲的口吻说道:“说来也巧,我最近也正为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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