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走后,医疗室非但没有清静下来,反而愈发热闹。
“周医生在吗?”的问话,成了接下来几天医疗室门口最常听到的声音。
周志成用针灸治好厂花于海棠嗓子的事,就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
起初,大家还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就几根针扎一下,几年的老毛病就好了?”
“吹牛吧!老李医生看了那么多次都没用,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本事?”
可事实胜于雄辩。
第二天,炼钢车间的王师傅常年抬钢锭,落下个腰肌劳损的毛病,疼得直不起身,被两个工友架着送了过来。周志成让他趴在床上,在他腰上几个穴位按压片刻,又飞快地刺入几根银针。十几分钟后,王师傅龇牙咧嘴地被扶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竟然不疼了。
他当场就瞪圆了眼睛,围着诊疗床走了两圈,又做了几个弯腰的动作,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嘿!神了!真他娘的神了!周医生,你这手绝了!”
这下子,再没人怀疑了。
轧钢厂的医疗室,从之前门可罗雀的冷清地方,一下子变成了全厂最火爆的所在。每天一开门,外面就排起了长队。
“周医生,我这肩膀,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抬不起来。”
“周医生,我这胃,吃了东西就烧心。”
“周医生,我……”
周志成来者不拒。凭借着系统赋予的医术和脑子里清晰的人体经络图,他处理这些工人师傅们常见的职业病,简直是手到擒来。推拿、针灸、正骨,一套组合拳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没过几天,“周医生”这个称呼就悄悄变了味儿,大家开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叫他“周神医”。他的名声甚至传出了轧钢厂,附近一些胡同的街坊邻居,都慕名找过来看病。
周志成在厂里彻底站稳了脚跟,而且站得比谁都稳。
人一多,规矩自然就得立起来。周神医很快就让全厂,乃至厂外的人,都明白了看病是要分男女的。
这天下午,一个锻工车间的壮汉捂着手腕找了过来。他操作机器时不小心扭了一下,手腕肿得像个馒头。
周志成捏着他的手腕检查了一番,二话不说,让他坐好。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周志成已经松开了手。
“行了,活动活动。”
壮汉试着转了转手腕,刚才还钻心疼,现在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