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打印室时,门虚掩着一条缝,我无意间瞥见里面堆满了打印出来的A4纸。我好奇地凑近,发现最上面一张赫然是我昨天凌晨三点时,对着电脑屏幕打哈欠的照片——照片的背景一片漆黑,我的脸在屏幕幽蓝的光线下显得青灰枯槁,眼睛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像是熬了不止三个通宵。
打印机突然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又吐出了一张纸。我走过去,只见上面用鲜红的墨水打印着一行字
“去机房,把温度调回26度。”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找什么?”
是刘姐。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正是我今早落在茶水间椅背上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