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顾瀚海，你给我注意点影响！”
“这是在谈事，不是在外头！”
“你信不信，要是你再说这种话，”
“以后你的事，你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插手！”
顾瀚海脸色一凝。
秦文渊是当地土地资源规划局的关键副职领导，手上掌握项目审批、还有土地核查等实权。
要是得罪他，日后顾家的生意在苏杭市会寸步难行。
虽然是明知对方事情办砸，顾瀚海也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话收回去。
“秦局，抱歉，我刚才说话一时太过激动。”
“但是这难免，毕竟那块地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还有，在码头提前动工做的那些准备，现在地都不是我们的，随时可能暴露！”
“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在码头干的事……”
“哪怕东条会不对我们下手，我们也免不了被上头清算。”
“我知道。”
秦文渊深吸一口气，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我反复核对过名单和审核流程了，”
“那个叫‘阿黄’的女人，我根本查不出来历。”
“她的身份信息还有公司资质，简直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所以我说，这件事邪性的很。”
“凭空出现？”顾瀚海愣了一下，“那她是怎么拿到入场资格的？”
“这点还不清楚。”
“或许是内部有什么人被贿赂，绕过了我，邀请了她。”
“又或者……这是上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