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弄堂里传来归人的脚步声和模糊的谈笑。陈二丫知道,前路依旧漫长,时代的风声也越发紧了。但至少此刻,在这方陋室昏黄的灯火下,在一沓属于自己的纸和一支能顺畅书写的笔旁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希望。那是知识给予她的底气,是书写赋予她的尊严,也是一个穿越者,在这个1931年的春天,真正扎下的、第一缕精神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