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引布包在怀里烫得厉害,像是在呼应那块千虫玉佩。他知道,这场牵涉两派邪蛊的阴谋才刚刚揭开一角,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比极寒蛊母更可怕的对手。
街角的积雪正在融化,露出底下青黑色的路面,像极了蛊虫蛰伏的皮肤。杨哲握紧苗刀,竹篓里的清淤蚓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在预示着前方潜藏的毒瘴。沈城的迷雾,才刚刚开始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