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世交,经常去刘府拜会打扰,见过如霜。她美貌异常,秀外慧中,能文能武,全无豪门娇女妞呢做作之态,我还教过她的武功呢!多少高门王孙求之而不得,你能如此幸运,被刘侍郎垂青,当该感恩戴德才对啊!”
“你们都长些世俗之眼,就把功名利禄看得比天还重!我李氏大族,有祖上传下的百年基业,靠技艺安身立命,为何要攀附权贵,仰人鼻息,于龌龊官场求得生存?这多么地卑污下作!”李云博不屑一顾地回驳道,“况且,二哥长我五岁,尚未婚配,我一个毛头少年,为何要急匆匆地谈婚论嫁啊?”
李庆吉怒道:“你,你小子强词夺理!为你谋一桩好亲事,就俗不可耐了?就趋炎附势了?就卑污下作了?你小子以为自己能吟几句诗文,做两篇歌赋,真就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就可以手执乾坤运驭阴阳?我等瑶池李氏都是俗物,贪财好货、喜色恋酒总行了吧?就你一个德被人伦、才高八斗,就你一个超然世外不食人间烟火行不行!本来就事说事,还竟然东拉西扯,和自坚比对起来,真是岂有此理!何况你二哥身在军旅,侍奉王廷,婚姻大事自有姻缘成就,岂用你等小儿操心!”
李云博反驳道:“军旅生涯,战事莫测,更该早早婚配,娶妻生子。倘若不测,不是要二哥断子绝孙吗?”
李庆吉更加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你怎能乱语狂言!自坚若有不测,惟你是问!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由不得你。”
李云铎赶紧说道:“阿翁息怒!岫南年幼无知,信口雌黄,对自坚也无恶意,请阿翁恕罪!”又赶紧拉了李云博一把,“还不快快跪下谢罪!”
李云博默不作声,迫于无奈双膝跪下,但无一言不发,毫无告饶样子。
李庆如走过来,和蔼地拉起李云博,说道:“岫南,你是我瑶池李氏子孙中最让人怜爱的一个,阿翁怎会责罚你呢!平时你谦虚持重,礼貌有加,从不逆忤长辈,今天究竟怎么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来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你怎么会如此反感呢?”
李云铎见他不支声,若有所思地问道:“三弟,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且道来,只要合情合理,阿翁绝对不会不通情达理的!”
李庆吉不等他回答,硬邦邦地说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婚事,就这样定了!”
李云博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