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吗?你们近期在一起,不知干了些什么。我真不懂,数月前还是好好的凯旋功臣,怎么突然间成了王廷叛逆了?”
李云浩一看父亲跟六叔急上了,慌不择言地劝慰道:“爹爹,您这几日肝火太盛,情绪激动,已经昏蹶过多次了。别见谁咬谁,少说两句,行不?”
李天雷一听,勃然大怒:“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教训起老子来,真是反了天了……”
李庆吉忙厉声制止道:“大丧灵堂,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鸣远,你怎么当兄长做爹爹的!劲风也不就念了声岫南,就惹着你了?达淼不就是劝劝你少动气以免伤害身体,言语是有些不妥,他一片孝心就全当驴肝肺了?岫南、劲风、达淼他们被王廷通缉,丢了你的脸是吗?岫南怎样的人,大家都清楚,绝对不会有谋逆之心,这一点,大家一定要相信,我甚至可以用老命担保……”他一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但他仍然克制住,继续说道,“岫南书读得好,博古通今,胸有韬略,丧制这个问题肯定难不倒他。看看我们李氏满堂儿孙,一个个就知道打打杀杀,练武功啊打野兽啊,配火药做爆竹啊,开铺子跑江湖啊,有几个能正儿八经读读书?几十口男女老少里面,也就出了个李岫南。劲风说的没错,大事来了,没有他还真不行!如今,岫南昏迷多日,也不知醒了没有。如若他有不测,瑶池李氏那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李庆如见李庆吉动怒,赶紧出来劝慰:“大哥,你别动气,鸣远他也不是那个意思。岫南一直是我们李府上下的心肝宝贝,哪个能不把他当回事?俗话说,智者千虑、或有一失,何况他毕竟年幼,更事不多,自己失策也好,别人算计也罢,总归是出了问题。岫南如今生死未卜,大家肯定都提心吊胆、牵肠挂肚啊。劲风这个不肖之子适才提起他,岂不伤口抹盐,让大家在悲痛的同时更加伤心?”
李庆祥说道:“三弟呀,劲风也只是顺口一说,肯定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也别责怪他了。鸣远,你爹不是说你说错了,而是现在家里这么乱,千万不能轻易动怒。这一动怒,就容易说气话,这气头上的话,最容易伤人。大难当头,我们首先得相信自己的人,决不能互相猜忌、乱发脾气甚至自乱阵脚。家里的人要从心里头和睦才能成事。篱笆扎得紧野狗就钻不进,鸡蛋没有缝苍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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