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脑子还晕乎乎的,可能是私下里哭了挺长一段时间,这会陈卫国拉着他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险些就站不稳了。
“嗯,敢不敢?”他觉得自己还是得说清楚才行,要是这小子稀里糊涂就跟着自己走了,到时候出了事,他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不过我先跟你说好,这山上可不止是有野鸡野兔这种小东西,说不定还会遇见黑瞎子,狼群也有可能遇见,这东西可不好打,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陈卫国把这些都跟王建军说清楚了,盯着他看了好半晌,“你要是不害怕,那下午就拿了枪跟着我上山。”
“哥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害怕……”王建军一看就知道是没怎么上过山的,也不知道这些年他究竟是怎么过的,但让陈卫国比较欣慰的是,他虽然害怕,可最后还是答应要跟着自己上山去。
“今天下午,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记得拿枪。”陈卫国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切记,不要跟任何人说,要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陈卫国跟他挥了挥手,也没管王建军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径直往东头去了。
他想再去给陈卫平送点东西,这算起来应该也有好几天没去看过了,也不知道腿养的怎么样了。
还没进陈卫平家的大门,隔了老远陈卫国就听到了吵闹声,赶过去一看,这才发现竟然又是隔壁的刘洪才。
“刘洪才,你这又是想干什么?”陈卫国厉声喝道,“怎么这才多久不见,又想来我弟弟家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