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忠伯忽的就觉得有些牙疼。
也不知秦家人什么德性,到底记不记仇。
嗯,日后要做些什么来弥补一下吗?
可是要怎么弥补?
做得太过,未免有些太失身份。
对了,魏千户前去捧场买了不少东西,那他也让人去捧场好了,以此传达一下善意也不错。
文忠伯拿定主意,开始琢磨要让谁去走这么一遭,念头在妻女身上掠过,忽的,他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你刚刚说,秦氏母女搬到‘自有芳’附近的胡同安家了?”
“是,宅子挂了‘抱安居’的匾,就在铺子后面的胡同里,两处离得不算远。”
文忠伯眯眸。
离得这么近?
那去铺子不就有可能碰上?
秦家老爷可是力挺那对母女的,万一女儿去那里买东西撞见了——
文忠伯心头一凛,目光变得阴冷,“五姑娘可在府里?”
那个女儿最是拎不清,万一碰见那姓云的丫头,头脑一热找人家晦气,那可了得?
他可不想再为那倒霉女儿收拾烂摊子了!
下人被主子目光吓到,半点儿不敢隐瞒,忙点头回道:“在的,这几日五姑娘都没有出府。”
文忠伯蹭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往女儿院子过去。
梁应淮从文忠伯书房附近墙边出来,看着自己父亲风风火火离开,眼底波澜一点点漾开。
刚刚他来给父亲请安,没想到就听见了这么一番对话。
因说的不是什么要紧机密,文忠伯刚刚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梁应淮虽没听见全部,但也清楚听见了好些关键信息——
就譬如秦家新开的铺子所在,店名为何,还有秦氏母女如今的去向。
自有芳?
抱安居?
想着,眼前不觉就闪过四时斋二楼那如雪中寒梅的傲然身影,还有在瑞楼二层雅间探出头来张望的俏丽面容。
往日,这些画面会偶尔莫名其妙地撞入他的梦中,不过很零碎,很模糊,有时似近在咫尺,有时又像是隔了山万重。
然不知为何,这下想起,佳人的音容笑貌竟历历在目,清晰如同昨日所看。
霎时间,心头莫名似有什么轻拂而过,柔柔的,痒痒的。
刚刚听父亲说,那人搬到了铺子附近安家?
他低下头,看了下自己腰间的香囊,抬手托在掌中,翻了翻。
最近他已经看到好几个同窗都把香囊换成了香佩,几人还凑在一起讨论那香佩如何独特来着。
他本来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