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数月前在光华寺偶遇青衣卫闯寺捉人时的场景,仿佛再次站在了那个身着飞鱼服的青衣卫大人跟前。
她今日头一回来到对方的廨所,本就因北衙署四周的肃杀之气而心神紧绷,此时听到对方如此问话,浑身皮肉下意识就更绷紧了些。
嗯,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些说完事情早些离开为好。
短短几息间,她飞快拿定主意,僵硬着点了下头:“确实如大人所说,小女子有一事想要相求。”
“不知是何事情?”
魏鸿晏问道,随即抬手邀请:“姑娘可坐下再说。”
云逸宁也不忸怩,道了声谢后就走到会客的圆桌旁,在魏鸿晏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心里想把事情赶紧说明清楚,然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预先想好的那番话纯粹只是有话直说,显然太过直白,搞不好没准还会被认为有妄图干扰公务之嫌。
刚刚她从审讯室过来,一心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办妥,倒也没就此深想,此时坐在这里,听着对方问话的语气,才多少觉出了其中风险。
可她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自然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再者,她要说的确实要紧,哪怕风险再大也必须出口。
只是要怎么说才好呢?
怎么说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不至惹恼对方并能说服对方同意呢?
思索间,宽袖下的手指慢慢搅着,眉心也渐渐微拢起来。
魏鸿晏正等着她往下说,结果见她张了张嘴就忽的停住,眉宇间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还有不由自主绷直的单薄身子,他忽的就明白了什么——
是了,这可是姑娘第一次身处北衙署的廨所,刚刚还见了受过刑的岑婆子,心里紧张惶恐在所难免。
他想了想,站起身,走去打开房门,吩咐外头的手下帮着沏壶热茶过来。
少顷,青衣卫便捧着托盘快步入内,他走到桌旁将托盘放下,正要提起茶壶倒茶,就见上峰摆了摆手。
他当即收回手,行礼退下。
屋门再次关上,春喜想着要否进去帮忙,结果往屋里瞅了眼,就看见千户大人拿了只干净杯子放在主子跟前,亲自执壶倒茶。
春喜一怔,惊讶之余忙缩回头,继续安静等候不敢打扰。
屋里,魏鸿晏已给两人都各自倒上了茶,招呼道:“不知姑娘爱喝什么,我就拿了现有的茶叶给姑娘沏上了,姑娘且喝着再说。”
这语气虽依旧平淡,然这一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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