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晏看着她这样子,心里是又软又不忍,恨不能立即将时光倒回去,好撤回自己之前问出的话。
但理智告诉他,方才那样其实也是错有错着,也更符合他与她之间此时此刻的关系。
他不断提醒自己,握茶杯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只能逼着自己继续端出千户大人的架子,将神色板得更正了些,冷道:“姑娘刚刚那一通分析头头是道,非平日观察入微且早有此想者不能言,实在让魏某不得不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