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TN活腻了。”李工也在骂。
许林剀浑身上下各处都在疼,长柄毛刷虽是塑料的,但加了力道砸在头上闷疼,水流的力道也透过布料打进骨头里,他手脚并用狼狈地在地上爬。
挨了好一通打才躲开。
衣服湿透了,鞋子也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冷风一吹,他能从头抖到脚!
绝望的他沿着海岸线继续走,双腿愈发沉重,疼,浑身上下每一处皮肤都在疼,胃里空空如也,比饥饿更难熬的是饥渴,喉咙干燥得像要着火一样,他想喝水!
有员工故意将尿装在饮料瓶里,扔在沙滩旁。
饥渴难忍的许林剀捡起瓶子,仓皇拧开瓶盖,不由分说地扬头灌了一大口。
浑浊腥咸的异味顺喉咙滑下,引起一股强烈的反胃感。
他跪在地上干呕,将喝下去的液体又吐了出来,心里恨意滔天,但求生的念头又让他压下所有恶心。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喝一滴水,整个食道都像干裂的沙漠,急需水的滋养,海水不能喝,又没有别的纯净水,而他自己也尿不出来,这样想着,他又捏着鼻子,将橙黄色液体灌进嘴里。
躲在暗处观看的几人,瞧见这一幕,纷纷聚拢上来,巴掌往许林剀脸上扇:“这么好喝,要不要爷再给你来点新鲜的?”
几人将许林剀的头踩进沙子里,解开裤腰带贡献水源。
温热的液体浇在头上、脸上,腥气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愤恨、恶心和羞耻在心底反复拉扯。
可许林剀依旧没法共情当年的律风,他内心没有一丝忏悔心,只有对律风无休止的恨!
折辱完,几人提上裤子走开。
许林剀瘫在沙滩上,夜幕降下来的时候,寒意比疼痛更煎熬。
他意识昏沉,可求生欲望强烈,他不想死!
拖着沉重的身躯再次折返回斗兽场,他已经意识到了,他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从这处地方逃出去。
律风在手机监控里看着许林剀回到斗兽场,他也紧随其后跟去。
江影有些担忧律风的身子骨经不起重创,也跟了过来。
许林剀走进斗兽场,将自己扒的只剩下一条保尊严的裤衩,便站在火把前,用烈火烘烤自己的身体和湿透的衣服。
律风进来的时候,许林剀踉跄着上前,跪在律风脚下,脑袋扣在地上,歇斯底里求饶。
“律风对不起,我……我错了……我求求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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