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浅灰色Polo衫被冷汗浸透,膝盖上的双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简直无法想象,女儿这段时间遭了这么多罪,而他这个父亲却浑然不知。
更可悲的是,即使此刻知道了这一切,他似乎也无能为力,垂着头道歉:“对不起,是爸爸没用,连你的安全都保护不了!”他自责地挥起拳头砸向自己额头。
祁玥鼻腔发酸,扑上前阻拦:“爸,你别这样!”
祁睿那张原本坚毅的面孔此刻被痛苦蹂躏得不成样子,两道浓眉深深隆起,泪水在眼眸深处凝聚。
巨大的悲痛像是把他拉回到了祁玥幼时被病痛折磨的那段时光。
当时,初为人父的祁睿看到女儿小小的身子团缩在病床上歇斯底里哭嚎,他恨不得折自己所有阳寿来换女儿一生不被疾病困扰。
现在,这种恐惧又落回到心头!
烬尘法师的话再一次应验,如今,女儿深陷泥沼,被千丝万缕的阴谋层层围困。
他忽然想起上次女儿问他,家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说家里向来与人为善,没与人树敌过,而女儿所说的叶宗和叶靖枭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过,怒拍膝盖,气道:“我去潍椰岛找叶宗问清楚!”
“不!”祁玥惊恐地瞪大双眼,情绪激动,“不行爸爸,你不能掺和进这件事里,你要这样,以后我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了。”
“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爸爸想保护你!”祁睿痛苦至极。
祁玥安抚他:“你和妈妈、弟弟还有爷爷能够安全健康,就是我最大的心愿,至于这件事,我和祁野会处理好的。”
祁睿紧攥双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脑子里像是有针在扎,隐隐刺痛着,他想不明白苦难怎么就选中了自己的女儿,当下,可能连警察都无法保障女儿的安全,唯有祁野能够做到,正想着。
就听祁野迫不及待,再次追问:“叔叔,烬尘法师到底在哪里?”
祁睿心脏猛地一坠,像落石沉入谷底,他能预感到祁野下一步就会去找烬尘法师,急道:“我想跟你单独聊聊,能不能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