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不让报警肯定是担心祁野身份暴露,她从小心地善良,在外面看见野猫、野狗都得喂口吃的,五年前我们阻拦没让她将那条海鱼带回家,她可是背着我们哭了好几鼻子,现在知道祁野身份,必定会想要保护他。”
祁玥没想到爸妈这么好糊弄,随便一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只是,仔细回想昨天的事,她还是心虚地一激灵,虽然她成功阻拦了父母亲报警,但别墅里死了那么多人,这么大事肯定瞒不过去,而且她当时开了枪,要是被警察发现,顺着指纹就能找到她,她可不想后半辈子都蹲监狱,祁玥不太擅长伪装表情,这会,眉尾垂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祁睿敏锐地洞察到了女儿的情绪,他可没有被她的话诓骗,从昨晚他折返回去看到的那一片废墟来看,就足以证明事情远没有祁玥说得那么简单,但并当场揭穿,他想等她伤好了再盘问,于是端起蒸蛋羹,舀出一勺给她喂道:“早餐要凉了,来,尝尝爸爸煮的南瓜蒸蛋羹。”
“我没胃口,不想吃!”祁玥嘴角向下撇着,晃脑袋。
祁睿知道她是心烦吃不下去,找借口将老婆和父亲都支出去,才用隐晦的方式向祁玥传达消息:“昨晚,爸爸有些担心别墅里还有幸存者,又返回去了一趟,结果……那栋别墅变成了一片废墟,作案现场被销毁到那种地步,可能很难再调查到实情。”
祁玥心猛地一咯噔,她震惊居然有人破坏了作案现场,这人一定是律风口中所说的雇主,这个雇主想抓她和祁野,但祁玥实在猜不出这人是什么身份,探她爸口风道:“爸,咱们家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嗯……就随口问问!”
“没有,咱们家向来与人为善,以前你爷爷开茶叶厂都是秉承着不欠人、不坑人的原则,而且我跟你妈在医院上班这些年,但凡亲朋好友有需要开了口,能帮衬的我们都在尽力帮,没跟人红过脸,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祁玥困惑,排除家里结仇造成的旧怨,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到底能得罪什么人,烦躁到脑瓜子昏沉沉的,而且止疼药的药效似乎要过了,伤口处的疼一波又一波袭来,起先是钝刀子划肉,后来疼痛越发升级,伤口处会撕裂般的疼难以忍受。
“玥玥,是伤口开始疼了吗?”祁睿见女儿手死死揪着被套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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