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对你有用吗?”
祁野痛苦地闭上眼,不想跟她说话!
“我到外面拿医药箱和止痛药。”祁玥蹭一下站起。
祁野这才极不情愿地开口阻拦:“没用,别开门,别让律风知道我的处境!”
“可伤口得止血,没纱布怎么行?”眼见越来越多的血从鳞片缝隙渗出来,在银灰色的地板上蔓延开,祁玥慌到心都在打颤,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但祁野不愿意让他处境被暴露。
祁玥没法子了,只能就地取材,在房间环视了一圈,上手一把将雪白的床单给掀了下来,手指攥住边角用力撕扯,想将床单扯成一根根布条,可手指勒到发青才仅仅扯下来几根棉絮,根本就撕不开,她急得满头大汗,又冲去洗手间翻找,看到了一次性剃须刀,将刀片取下,将床单切开一个个豁口,再扯。
一道道清脆的“刺啦”声响起。
床单被成功撕开!
“祁野,你忍一忍,我用这些布带缠绕伤口能从外部施压止血,但会很疼。”祁玥拿着扯好的布条在祁野面前蹲下,这句话似乎就是给个提醒,没等祁野表态,她已经手速极快地行动起来,将布条绕过祁野腰身,一圈圈缠上去,宽大的鱼尾很重很沉,包扎起来费劲。
她难受,祁野更难受,尤其是布条绕过身体用力拉紧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将祁野吞噬,他咬牙强忍,手臂因疼痛微微抽搐,但还是强忍着。
祁玥手里布条全部缠完还是不够,又用同样的方式去扯被套,将整条鱼尾包扎完,祁野煞白的脸上汗如雨下。
祁玥赶忙到洗手间用冷水打湿毛巾帮他擦汗,可就是取毛巾的功夫,鱼尾上缠着的布条已经全部被血浸透,这种从外部施压止血的办法根本就不管用。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
到处都是血红色。
更糟糕的是,祁野吐血了,当他感觉到喉头涌上一丝甜腥时,就立即用手捂住嘴,可随着一声尖利的咳嗽声传来,大量暗红血液顺着指缝蜿蜒流淌。
白毛巾顷刻间变了颜色。
他虚弱、乏力,宛如一朵将死的寒枝白梅,生命迹象在断崖式凋零!
之所以没有在昨晚出现这种情形,是因为他的念力在一直治愈着自己,但现在,他念力消耗到已经无法再替自己疗伤。
祁玥拿着毛巾的手不住发抖,酸涩涌上鼻腔,一种拼尽全力都无法改变糟糕结局的无力感让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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