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一根一根扳开她手指将枪夺走,一瞬之间,立场调转。
当他把玩了一下枪支,将黑漆漆的枪口抵在祁玥额头上时。
冰冷坚硬的触感让祁玥心肝发颤,而比枪口更恐怖的是祁野的施压:“子弹从眉心打进去,会让你颅骨粉碎性骨折,用不了一分钟你就会脑死亡,呼吸骤停,但要是从这里会相对慢一些。”
修长手指捏住祁玥下颌,逼迫她张开嘴,枪管摩擦过口腔,阴森地冷笑:“若子弹从这儿穿透,你会牙齿断裂,脑脊液也会从口腔流出来,不幸的话,舌头也会一并撕裂,活不过五分钟,但要是喉咙中枪,大量血液会顺着破裂的颈静脉喷涌,你勉强能撑过两分钟,但要是这儿。”
枪管移到心脏!
“子弹穿透左心室,心脏会瞬间失去泵血功能,伴随肋骨骨折,但我的子弹会成功绕过这些部位,从无关紧要的地方打进去,比如……”
他尾音拖长,锐利视线转向祁玥手臂,声音残酷狠戾:“先让子弹穿过手臂,再打进手掌,脚,双腿,将你整成残废,看着你在血泊中扭曲挣扎,你说,死亡多久才能将你的命带走?”
他像一个娴熟的杀手,在尽情挑逗自己的猎物。
当枪管重重抵在肩胛处,那双覆着薄霜的眉眼天网般将祁玥笼罩。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拼命颤抖,心脏每一次搏动都撞得胸腔发疼,指尖冰凉麻木,战栗的瞳仁死死盯着枪管。
当祁野食指弯曲要扣动扳机时,她身体彻底瘫软,脱线木偶般顺着墙壁滑跪在地。
膝盖沉闷撞击在地面上。
眼底深处漾起惊惧,那张原本昳丽明媚的脸血色全无。
“是解开咒言,还是让我在你身上开血窟窿,说话!”祁野大声冲她吼。
暴戾的声音吓得祁玥猛一哆嗦,泪水就顺着眼眶涌了出来。
发不了声音,喉咙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制住,这会,她应该跟祁野讨价还价的,求饶、服软、妥协、让步,怎样都可以,先把命保住!
可她无法冷静,脑子里全是祁野刚刚那一番话,倒在血泊里扭曲挣扎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她活活疼死吗?
被他按住头压进泳池里的恐怖场景,再一次清晰回荡在脑海中,恐惧,蚀骨的恐惧将意识侵袭。
“说话!”祁野不耐烦地蹲下身,捏住她下颌逼迫她与自己目光对视,将枪管伸进了她嘴里,威慑,“要再不吱声我就打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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