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我必须去打。”
“为什么？”盛浩追问道。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朦胧的月亮：“因为我答应过一些人，要保护好这片土地，要保护好那些相信我的人。”
“如果我退缩了，那些相信我的人，就会失去希望。”
“所以，我不能退。”
盛浩看着陈长生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
明明肩负着那么重的担子，明明前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退缩过，只是默默地扛着这一切，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恢复修为，到时候我还要跟你一起上战场，一起打那些幽冥殿杂碎！”
陈长生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等着你。”
夜深了，苍狼城城主府的书房中，灯火依然通明。
陈长生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一张泛黄的古旧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