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见他转身,怒火中烧,厉声嘲讽,“你这阴险狡诈的老匹夫,也配自称前辈?我不信一剑斩不下你的头颅!”
他想借此激怒对方,引邪魔堂主再次向自己出手。可邪魔堂主乃是历经风浪的老江湖,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岂会因一个晚辈的几句辱骂乱了心智?他自顾自地朝着大殿走去,全然未将身后的大师兄放在眼中。
大殿之内,果然汇聚着问天宗众多弟子与长老。殿宇最深处,一尊巨大鼎炉静静伫立,炉中圣火熊熊燃烧——此前诸位长老,便是在此祭炼那柄神剑。
邪魔堂主扫过一眼,便轻易看穿缘由。这些人因祭炼神剑耗损了大量修为,个个身受重伤,虚弱不堪,别说应战逃离,怕是连站起身来都难。他们皆盘膝而坐,拼尽全力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伤势,可邪魔堂主已然至前,再也无人能为他们争取时间了。
“哈哈哈,昔日不可一世的问天宗,如今竟成了待宰的羔羊,可笑至极!”邪魔堂主的话语里,满是嘲讽,“倒真想看看,你们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奋起反抗时会是何种光景。”
殿中长老弟子听得咬牙切齿,几人更是怒急攻心,当场喷出一口鲜血,伤势愈发严重。余下之人对他恨之入骨,眼中翻涌着愤怒与杀意,却终究如他所言,无半分反抗之力。
就连端坐大殿主位,那身着白衣、仙风道骨的问天宗掌教,也只得无奈摇头叹息。这一幕落入邪魔堂主眼中,他当即冷笑:“没想到昔日龙战大陆威名赫赫的问天宗,当代掌教至尊,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也罢,英雄终有落幕时,本堂主便先送你们上路,让在场众人彻底死心。”
说罢,他不愿再戏耍众人,打算速战速决,先斩杀掌教至尊——只要除去此人,殿中余下之人,便再无人能与他抗衡。言毕,他径直朝着大殿深处走去。
见此情景,殿中众人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掌教至尊若真遭毒手,问天宗便再无反抗的底气了。
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见邪魔堂主步步逼近掌教,当即厉声喝道:“你这老匹夫,有本事便堂堂正正一战!可有胆量等我们恢复实力,再与你决一死战?到那时,即便身死,也是我们全力以赴的结果!这般被你屠戮,我们死也不服!”
邪魔堂主对此不屑一顾:“自古成王败寇,用何手段、趁何时机,又有何妨?赢了,才是硬道理。我可没功夫在此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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