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把心收回来,好好练拳。外面的事情,不许打听,不许参与。”
“等到风头过去,这津门,就是我们八极拳社的天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自己取代顾兰芝,成为津门武行总管事,号令津门所有武馆的场景。
一想到这里,吴秀峰甚至感觉胸口的伤都不那么痛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弟子退下,自己则重新躺回了竹椅上,闭目养神。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危机,而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机遇。
他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顾兰芝和那些蠢货,自己走进坟墓里。
顾兰芝从八极拳社出来,坐上了一辆黄包车。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一丝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吴秀峰会是什么反应,她心里早有预料。
这几天,她几乎跑遍了津门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武馆。
有像岳青山那样,哪怕重伤在床,听闻要反击东洋人,依旧拍案而起,誓要拼尽全力的硬骨头。
也有更多像吴秀峰这样,满脑子都是自己一亩三分地小算盘的聪明人。
黄包车在另一家挂着形意门牌匾的武馆前停下。
这家武馆的馆主,同样是津门武林里的老前辈,上次冲突中倒是没受伤,但也因此更加惜身。
顾兰芝走进去,得到的答复比吴秀峰那里要委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