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手术室,当麻药缓缓进入我的身体,我慢慢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回到了病房。
我猛地睁开眼睛,耳旁传来燕淮景的声音。
“姐,你醒了姐!”
“燕淮景,孩子,孩子怎么样?”我的声音沙哑,颤抖得厉害。
看着我这紧张的样子,燕淮景忙开口安慰。
“姐,你别担心,孩子都很健康,很正常。”
燕淮景的一句话,算是给我吃了定心丸,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
无力地躺在床上,麻药劲还没过,我的头还有些晕,嘴里喃喃道。
“太好了,太好了,孩子……孩子正常。”
这几个月的煎熬,让我感觉脑细胞都死了好多,让我心力交瘁。
终于尘埃落定,值得庆幸的是,孩子正常,唉!早知道这么熬人,当初怎么就没做点措施?
谁能成想,人和蛇还能生孩子,说啥都晚了。
这时,两个燕淮景事先请来的月嫂,抱着刚洗完澡的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回了病房。
我瞬间来了精神,想要挣扎着坐起身,却被燕淮景眼疾手快地摁回到了床上。
“姐,医生说了,你刚手术完麻药劲儿还没过好好躺着,过几个小时你才能起来。”
“我,我想看看孩子。”我眼中满是渴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