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儿搁?更不能让章家人知道了,否则,他们家那群滚刀肉能把我们全家都给拆了!”
他眼神闪烁,显然已经想好了对策,“听我的,把尸体拖到后山的河里去,就说是亚文他自己喝多了酒失足掉下去的,意外溺水,尸体找不到了,这样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姜挽月连连点头,想要和姜建国一起去拖动章亚文的尸体。
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把院子里的情况报备了下,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村子清晨的宁静。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警察同志,”我指向还愣在原地的姜挽月,“就是她杀了人。”
手铐铐在了姜挽月的手腕上,她被两名警察押着往外走。
在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那双怨毒的眸子狠狠瞪着我,“姜轻虞,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有理她,静静看着她被警察带走,心里波澜不惊。
当法医过来鉴定尸体的时候,我看到从章亚文的胸腔里飘出一缕淡淡的戾气,飞向上空,消失不见了。